知,兴许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段不言以己度人,嘿嘿一笑, “六伯,并非所有人都讲究个传承,别的不说,只说我父王,他若在意传承的话,怎地还会走这等悲壮的道路。”
“老郡王……,是迫不得已。”
一来,局势逼到这等地步,睿王殿下还不到出山进京的时候,压不住的滔天仇恨, 在皇后母子紧握把柄咄咄逼人之时,苍天的大树该为下头之人遮天蔽日,做一番牺牲了。
其中是非曲直,段六不敢对着段不言袒露,毕竟从前的段不言没了,而今这个聪慧但又带着几分薄情的小主子,未必能理解。
段不言当然不能理解。
但勉强尊重。
她抓着段六问了不少江湖趣事, 原本迷茫的世界,顿时开阔起来。
又问到西徵王庭,段六笑道,“如若来日两国和谈之后,不言若是想过去走走,我段六定然做个向导。”
“好!”
段不言甚是欢喜,“一言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