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撞夫人,只怕……,只怕夫人不信。”
嗯?
“为何这般说来?”
“奴家被撵回舅家,表兄表姐们无不嫌弃嘲讽,都说奴家胡来,不敬主母,才落得这个下场——”
想起往日种种,冉莲悔不当初。
都怪她愚不可及,竟是以为能拿捏大人!
哪知那段不言是个疯魔的,杀人不眨眼呢, 她一个弱女子,无父无母,连唯一的兄长都死了,哪里能与段不言抗衡。
“你说就是,我在京城熟人多,没准儿还能认得你夫家呢。”
夫家?
冉莲听得这话,再不敢多言, “奴家被打出来了,也不敢再说他是我的丈夫。倒是夫人问来,奴家自是知无不言,不敢隐瞒,还望夫人莫要嘲讽奴家。”
“为何嘲讽你,你身为妾侍,本就身不由己,他纳你之日,却又打发了你,这本就是他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