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,“可许二姑娘富贵。”
“不可能!”
贺青玲连连摆手,“老太太是谁,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都要挑挑拣拣,那熟过二茬的寡妇,入不得她的眼。”
小丫鬟扶着贺青玲的手腕,努了努嘴,“夫人,外头真的传遍了, 说皇后娘娘与太子妃,都请了许二姑娘入宫,后头您猜怎么着?”
“嗯?怎地了?”
“这二姑娘出京了。”
哼!
贺青玲翻了个白眼,“莫要一口一个许二姑娘,人家现在还冠着夫家的姓呢,虽说夫家无人了,但谁也不敢轻看。”
“来日若做了咱们家三公子的夫人,一样得改过来。”
啧!
贺青玲掐了这小丫鬟脸颊一记,“莫要浑说,这断然不可能,老太太不曾与我说,做不得数的。”
小丫鬟叹道,“那许二姑娘奴是不曾见过,但听得府上的人提了又提,都说比三少夫人好,万般的好呢。”
嘁!
贺青玲慢走几步,下了石阶,仰头看了晴日,冷笑起来,“不曾娶进门的,说来说去都是个好字,真要是弄到跟前,日日里见,像我这样的亲侄女,也碍眼呢。”
“夫人,您说三少夫人真如传闻那般厉害?”
“不知,可睿王殿下的折子,只怕不会作假,何况,若是没有点本事,怎可能把公中的铺子楼子园子,全给拿走了。”
同为女人,贺青玲别的上头兴许不算聪慧,但以老三那冷漠的样子,多年不给段氏脸面,却突如其来的体贴起来,定然是有鬼的。
这边,贺青玲与小丫鬟嘟嘟囔囔的往回走,可还没到院子里,就听得露华小跑追来,“二夫人,您慢些走, 等等奴。”
“露华,这般急切,所为何事?”
“二夫人,您往吉凤园去一趟,老太太让您过去。”
这——
贺青玲叹道,“适才是去给老太太请安,但听得里头有人,我也就回来了。”
露华叹道,“公爷一早过来,与老夫人争执了几句。”
“昨儿不就闹了一着,大哥今日还来,难不成娘娘儿儿的,还有隔夜的仇呢。”
嗐!
露华摇头,“公爷过来,就打发了奴几个到外头,听得也不真切,说来说去,无非就是三公子的事儿。”
果不其然,还是这事儿。
都闹了十来日了。
“大哥也是,这事儿还没说定的,他倒是担忧起来,没准儿三弟喜闻乐见。”
露华摇头。
“二夫人,如今三公子对少夫人可上心了,哪里会娶平妻,莫说平妻,就是妾侍也没有半个,故而公爷觉得这事儿不妥当。”
贺青玲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