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掌柜亲自送了二斤羊肉,一斤羊杂,还配了不少时蔬干菜,“夫人,您身子今儿可能吃酒?”
段不言挑眉,“能吃,可是你家春酒酿出来了?”
孙掌柜笑道,“就知瞒不过夫人,昨儿酒庄才送了两坛陈郎酒。”
“那看着上就是。”
“好咧,夫人稍等。”
待孙掌柜带着店小二离去,阖上雅间房门之后,段不言直言不讳,再问庄正。
“西徵,你可与哪些个富户做过买卖?”
“夫人……,这个说起来,都是几年前的事儿了。”
“没事儿,你详细说了就是。”
庄正迟疑,还是低声说道,“夫人问来,可是有打算?”
这个嘛!
段不言吃了口肉,细嚼慢咽下了肚,才慢条斯理说道,“你只管说来就是。”
庄正斟酌一二,还是说道,“草民去过西徵三次,那边的丝绸极好,可三次都是无功而返。”
“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