咧咧,性子好爽霸气,只是用个饭——”
“你娘子若是陪我吃饭,敢问白陶你是否乐意?”
这!
白陶立时摇头,“三爷你品行不好,听说往日里勾搭过有夫之妇,让我将来的娘子与你一起用饭,那可不成!”
“我品行好得很!”
赵三行重重一哼,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你都不乐意的事儿,到夫人这里就变了。”
哎哟!
白陶举手,直呼冤枉。
“夫人与旁人不一样啊,我可不敢对夫人有任何非分之想,别说有,多看一眼我都不敢带着歪念,你想想,阿托北就是打了夫人的主意,直接没命,就这也就罢了,连累西徵节节败退。”
“少啰嗦,咱到姑奶奶跟前,有事说事,若是无事,回滴翠轩用饭。”
满大憨跟在后头,听了一耳朵。
这会儿挠挠头,恍然大悟,“三爷,难怪你近些时日都不到听雪楼蹭吃蹭喝,敢情是被殿下教训过了。”
嘁!
“你小子,偷听作甚!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,争执不休,到听雪楼时,都争得脸红脖子粗,段不言正在吃点心,坐在院落里蔷薇花下,怡然自得。
眼见三人入门,她抬手招呼。
“白陶,你何时回土县去?”
三人到跟前,齐齐行礼,“禀夫人,明儿一早就走。”
“不在曲州府养伤?”
白陶又道,“早间夫人所言,末将与三爷往知府大人跟前说了明白,胡大人也觉得不错,但还是想禀大将军,得个准话。”
段不言颔首,“那好,我也挂心你们大将军,明日我同你们一起上路。”
啊?
这冷不丁的话语,让白陶措手不及,他有些结巴,“夫人……,您您身上伤势怕是还要多养一养。”
段不言摆手,“我挂念凤三,你不必拦我,明日出发之时,叫上我就是。”
白陶欲言又止。
赵三行想到白日里看到凤且往日的姨娘,想着凤且这厮压根儿就不值得姑奶奶如此牵挂,故而嘟囔道,“……姑奶奶受了这么大的罪,当该歇着,大将军一个男人, 何须您的挂念?”
段不言瞟了一眼赵三行,似笑非笑,“怎地,不容我想念我的男人啊?”
如此直白,就连赵三行如此厚颜之人,都红了脸。
“……姑奶奶,他到底哪里好,值得您如此牵挂,再说……,您都替他挡了一箭,这还不够?”
“替他挡箭,无关情爱。”
“您九死一生,他却把你丢回曲州,不管不顾——”
“喂喂喂!赵三行,你这是冤枉我们将军了,前线开拔打战,于夫人无利,这才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