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爱这一口。
一口下去,赵三行和白陶的牙齿都被酸掉了,偏真正吃着的段不言,倒觉得爽口生津。
“前两日去胡夫人家做寿,许莹主仆二人去了,当着我的面,许莹还化身为绿林好汉,要为楚楚可怜的冉姨娘打抱不平呢。”
“这许莹有病啊!”
赵三行破口大骂,正中段不言下怀,“许莹寡居多年,没准儿春心萌动,来到此地……,也是想见凤三一面。”
“姑奶奶!您看看,都这样了,您还要去土县看望凤三,半分不值!”
白陶立时为凤且发声,“大将军也不知道这二人过来,何况,与大将军何干啊,夫人,您万不可听赵三行胡咧咧。”
段不言笑而不答。
任凭二人争吵起来,良久之后,段不言抬眼,“这许莹此番前来,是为了龙马营捐赠粮草白银,若不然——”
她杏仁眼眸里,全是狡黠。
“……白陶,一会儿用完饭,你亲自去寻这个于夫人一趟,就说前线得她善举,甚是感动,你们大将军军务繁忙,回不来曲州府当面致谢,特意差派你到跟前,邀她往前线去。”
“好!”
赵三行听完,立刻跳起来,“姑奶奶,就该这般大度,一个老情人,一个往日的毒妇小妾,我看堂堂大将军,如何应对!”
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白陶冷汗都冒出来了,“夫人,使不得呢!”
“我瞧就该这般!”
赵三行拽住白陶断了的胳膊,“你快去传令!”
“假传军令,罪大当诛!赵三行,你想死别拉上我……”白陶虽说是个军人,有些力气,可如今伤着胳膊,兼之也没有赵三行人高马大,几番拉扯,竟是气喘吁吁。
“夫人快些管管,这断然是使不得的。”
段不言看他二人闹得都快打起来了,方才出声拦住,“行了,这曲州府是大荣城池,旁人来得,她二人也来得,三行好生守着府院,不管是叶冷月还是许莹,都不要去招惹。”
“姑奶奶,您还是要去土县?”
段不言点头,“当然!”
赵三行满脸失望,“您就那般挂念大将军?白陶都说了,他没事!”
“我们夫妻多日不曾相见,走一遭我也放心。”
话说得跟真的一样,白陶几次抬头,想从夫人面上看出戏谑之态,可只看她一脸认真。
果然啊,夫人多年牵挂大将军,岂能因一朝一夕的事儿,就彻底冷了心。
夫妻这几个月,出生入死,只怕更为亲近。
既如此,也说得过去。
只有马兴听完白陶的话时,眼角直抽抽,夫人哪里是去看大人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