呲牙,“老大不过就是图个新鲜,咱们山上掳了不少女人,有几个能比二太太三太太的。”
这两人,可是大宝山里唯一给老大生儿育女的。
可不是四太太这种才进山个把月的女人能比……
两人咬着耳朵,嘀嘀咕咕良久,直到石头房子的门吱呀一声打开,卓嘎才拐了一下完栅,二人小跑过去。
“老大,山里来客了。”
边走路边穿衣的晃穆祺,听得这话,弓腰出了门,“贵客还是穷亲戚?”
“瞧着像是贵客,但离得远,我兄弟二人只看到其中有个女子。”
“没有马车?”
二人摇头,“瞧着是从土县那边过来,我二人跟了许久,但怕打草惊蛇,不敢走得近。”
“有女人,没马车,骑马而来?”
“是的,老大,约莫六七个人……”
“大荣来的,定然是贵客,走!”
话音刚落,后头传来个女人的娇嗔,“相公!您这就要走了?”
与卓嘎、完栅不同,她说的是地道的大荣话。
晃穆祺回头,簇生粗气说道,“山下有事,晚上再来寻你。”
也是大荣话……
晃穆祺说得还极为流利。
女子穿着西徵服饰,腰身一扭一扭的走了过来,也不管卓嘎与完栅站在跟前,攀着男人的胳膊就靠了过去。
“前些时日才做了个大单,相公怎地又要招待贵客,咱们山里如今吃穿不愁,甚是富裕呢。”
恍若起点了点她的鼻尖,“骚狐狸,谁会嫌钱多,草拖那边惊动了官府,你男人我不敢再去,但这大荣来的……,我去掳几个上来,给你做仆从。”
大荣人啊。
女子垂眸,“如今两国正在交战,哪里会有大荣人过来,即便来了,也是些穷鬼。”
晃穆祺抬手,掐了一把女子的脸蛋。
“我的心肝儿,也有不少与你一样的,奔赴到西徵来讨饭吃,幸好你遇到我了,否则——”
女子垂眸,“是啊,幸好遇到了相公。”
“行了,我去去就回。”
晃穆祺丢下女子,转身同卓嘎与完栅前往自己的屋子,“只瞧到了这些?”
卓嘎点点头,“瞧着他们也提着家伙事,我们想着怕是练家子,不敢靠得太近。”
晃穆祺哼笑,“不管是贵客还是穷鬼, 既是进了大宝山,就没道理不请上来做做客的。”
“老大,会不会是大荣派来的细作?”
晃穆祺眯着眼,仔细想来,不无这种可能,“若是细作更好,抓来做苦力,四太太想吃些瓜果蔬菜,正愁开荒少呢。”
“是啊,老大,其中还有个女的,我二人远远看去,瞧着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