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没有任何异常。
“铲子,秦翔,你们带着孙渠隐蔽,马兴、满大憨,跟我上去会会。”
“是!”
两拨人马,两处而行。
铲子与秦翔牵着马,寻了个山埂子,绕路躲了下去。
至于段不言与马兴、满大憨,提刀猫腰,往山坡上而去。
期间,段不言矮下身子,随手摘了些灌木杂草,圈成草帽,戴在头上。
马兴与满大憨见状,有样学样。
晃穆祺立于高处,眯着眼往下看去,“这伙人呢?”
卓嘎指了指来路方向,“前头的弟兄们说,这伙人走了过来,只怕是还没到。”
晃穆祺轻哼一声,“想悄无声息过我的大宝山,一个两个的,怕是想得太美了。”
“老大,打头的真是个女的,美得很。”
“你看到了?”
“小的……,嘿嘿,小的适才看了身影,绝对是个美人,哪怕是比不得四太太,也是……也是美人。”
说话之时,都快流口水了。
跟在旁侧的完栅,再次提醒晃穆祺,“老大,您是答应我兄弟二人的,可——可不许反悔。”
哼!
晃穆祺嗤笑, 满脸鄙夷,“就你两人那点没出息的样子,马帮待着的女人,几个好看的?风里来雨里去,脸上的皮肤,比黄沙还糙,身段好?好个屁!能混马帮的女人,谁不是膀大腰圆的?”
没出息。
完栅呲着一口龅牙,“我哥俩……,不挑,不挑!”
话音刚落,亦有人吹了个鸟哨,晃穆祺立时严肃起来,“人呢?”
这鸟哨的声音,是前头打头阵的传来,意思是客人不见了。
晃穆祺提着大刀,挽着弓箭,顺着密实的灌木走了下去,他屈起手指,也回了个鸟哨,大意是再探。
但这一声后,无人回应。
晃穆祺皱起眉头,又吹了一记,依然毫无动静。
咦?
正在疑惑之时,忽地听得右边传来悉悉邃邃声音,他立时举刀砍去,还未走三步,脖颈一酸,眼前一黑,整个身子软了下去。
昏迷之时,晃穆祺仅存的余念,今日遇到高手了。
不多时,他觉得自己无法喘气,未等开口,整个人脑壳已被压在水里。
咕噜噜!
晃穆祺只觉得自己真的栽了。
他挣扎不停,奈何无用,四肢全被钳制住,几次三番,在他快要呛死之时,又被强大的力气压住后脑勺,再度入水。
喝饱了!
“英雄,英雄,误会!”
他瞅到间隙,高声呼喊,喊的竟然大荣话。
“你是大荣人?”
头顶上,一记温和的女声,问出疑虑。
晃穆祺连连点头, “是,女侠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