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的话,是我们仨……,都闯祸了。”
哟!
“三人一起闯的,快些说来,别耽误殿下和大将军启程。”
白陶垂下头来,“六伯,若不您劝劝大将军与殿下,这天气不大好,来日怕是要下雨,不好赶路呢。”
垂死挣扎的白陶,还在不知死活。
段六听来,摸出点门道。
“你不想让殿下与大将军回去?”
“不不不!”
白陶马上摇头摆手,“我不敢,我不配,六伯……,但是……”
“倒是说呀!”
——不敢说啊!
未等姜珣与段六催促,屋内走出来的两个华贵男人,“六伯,可准备妥当了?”
段六拱手,“回殿下的话,可以启程了。”
凤且看向睿王,“殿下,若不改为马车?”
“不必了,说来几日不见不言,但愿她别闯祸。”两个男人说到段不言,很是心领神会。
凤且扶额,“身子好的话,我瞧着她是坐不住的。”
睿王摇头失笑,“那咱们还是早些赶回去,你在的话,这丫头不敢乱来,我的话,她也勉强能入耳几句。若是没个人管着,我瞧着是有些无法无天。”
如此话语,凤且听来也不生气。
旁人也早就习惯二人闲说,却不知这二人因段不言,早已私下达成许多约定、共识。
白陶越听越煎熬。
最后低垂着脑袋,走到二人跟前,扑通一声,单膝跪倒在地,“启禀殿下、大将军,那个……那个……夫人……,应该不在……曲州府。”
啥?
李源与王池见状,也走到跟前,欲要跪地,凤且的面容冷了下来,“起来好生说话,夫人哪里去了?”
睿王也生了疑惑,“不言不在曲州,莫不是去靖州了?”
到这时,白陶哪里还敢支支吾吾,他心一横,脖子一梗,“殿下,大将军,前日大清早的,夫人带着马兴、满大憨、秦翔、铲子、孙渠,同我三人一路赶往土县。”
“与你们同来,那人呢?”
白陶哭丧着脸,指着土县城外的方向,“夫人说思念大人,听得说我三人要来土县,夫人就要求同行,说来探望您。前儿夜里,到土县外头的小树林,夫人让歇会儿,我等吃了点食物,倒头睡了过去,天亮时我三人醒来,夫人……,夫人就不见了。”
不见了?
凤且阴沉着脸,“只是夫人不见了?”
“不是,夫人带来的人马,都不见了,还留了信,威胁我三人不可与殿下、大将军您提及。”
说完,赶紧掏出胸口的信纸,双手呈上。
凤且一把抢过来,被箭矢戳穿的纸张,皱皱巴巴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