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秘一笑,“马兴,给我绑起来,但此次不可绑死结,打个活扣,正好我同铲子身子骨轻,两人一前一后的,能同时过绳桥。”
马兴吓出一声冷汗,“铲子身手一般,若是来人, 他护不住您,更护不住他自个儿。”
段不言听完,嗤笑不已,“老娘护着他!”
“夫人——”
“行了, 你二人弓箭掩护!”
说完,伸出手来,让马兴把她的双手绑在后头,还留了个绳头,让铲子拽住。
“铲子,机灵点!”
“放心吧,兴大哥!”
铲子是跃跃欲试,只要夫人说护得住他,那还有何可怕的?
冲就是!
两人装扮一番,段不言还扯乱头发,在泥地里打了几个滚,面上也抹了两把泥。
尽管如此折腾,依然能看出天生妩媚。
马兴担忧不已,“夫人小心!”
“放心吧,你二人一个看后头,一个看前面,咱争取速战速决,毕竟——”
段不言仰头,哼笑道,“天要黑了!”
说完,事宜马兴出手。
马兴无奈,掏出段不言自己中衣上扯下来的布团,塞到了段不言嘴里。
“铲子,记得夫人交代的,做戏真切些。”
特别有经验的满大憨,连连叮嘱,铲子微愣,“做戏我会,怕是不能真踹夫人吧。”
“踹!”
含糊不清的词语,从段不言嘴里说出来,碍于布团,发音不准,铲子不解,满大憨给了他肩头一下,“夫人让你踹!必须做到万无一失,可知?”
啊!
铲子有些颤抖,但段不言眼神一横,他马上咽下紧张产生的口水,重重点头,“好!夫人,小的就冒犯了。”
二人回走几十丈,开始往绳桥处走来。
段不言真如个被俘的女子,走三步,摔一下,铲子骂骂咧咧,活脱脱完栅的声音,他学得太神似,连完栅偶尔几个大舌头音,都精准把握。
“快些,你男人已被我们老大杀了,还想着他呢?”
段不言差点笑场,但还是假装哽咽几声,“好汉饶命,我娘家有钱,莫要杀我……”
“听不懂,若不是瞧着你皮白肉嫩的,我们老大早就给你一刀砍了!”
马兴听完,眉头紧蹙,“这铲子,污言秽语的,可知那是夫人?”
满大憨噗嗤一声,乐了出来。
“兴大哥,你就不该跟着大将军,学得一本正经,我跟你说,夫人这一招,可是能直入西徵大营的,几声辱骂有何了不得的,当时夫人可是让我们硬打的。”
“打人?”
“少了个字,打夫人!”
“你们也忒胆大了!”
呵!
满大憨盯着正前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