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的就怕贼子有机关。”
“哪里来的机关?完栅都全部说来,咦,那小土匪呢?”
“这呢,夫人!”
孙渠让出半个身子,“起来,让夫人看看你。”
被捆绑得严严实实的完栅,嘴里还塞着布团,此刻睁着惊恐的双目,定定的看着段不言。
这美艳夫人,是要来取自己性命的吗?
不!
完栅生出绝望,眼泪也奔涌出来,只可惜火把的光亮有限,段不言看不清,或者实说懒得看。
她不予理会挣扎的完栅,直接单手提及他身上的绳索,使劲一抡,就飞到山埂子上头。
听得“啪”的一声,完栅重重摔在秦翔脚边。
连呼痛的声音,都成了奢望。
孙渠不解,“夫人,是要杀了这西徵贼子吗?”
“先回山寨。”
牵着七八匹马,往山上走去,完栅腿脚上的绳索被解开,跟在段不言身后。
——苍天,这女人好厉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