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禀了这些事儿之后,凤且点头,“可以,就按你们安排的去办。这两日,夜城跑出来的西徵人越来越少,估摸着他们的疫病,还有得折腾,故而 谈与不谈,我大荣都会陈兵在此。”
此处为进入西徵的咽喉要道,越不能越了土城往里推进。
众人又在一起,汇报了今日的军务。
凤且一直心不在焉,他心中挂念着段不言的安危,虽说白陶是告知段不言夜城疫病,但就怕她胆大包天,不知轻重,摸到了夜城。
若是沾染上了,那可就麻烦了。
直到半夜,他都未曾能睡下。
同样未能睡着的,还有睿王,几次辗转反侧,把睡在外屋的段六都给吵醒了,“殿下,可是担忧不言?”
睿王坐直身子,黑夜里传来了悠长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