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给训斥了。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
段不言轻叹,“这不是趁着两国还在打仗,我混过来捞点好处呗,反正他们也不是无辜百姓,我杀起来没那么多的心理负担。”
老者垂眸,“如此嗜杀,该去战场上杀敌才对。”
段不言点点头,“杀了,杀了不少呢。”
老者抬眼,“你上战场了?”
段不言正好端起酒盏,听得这话,倒也不犹豫,先吃了满盏的酒,然后才笑嘻嘻说道,“西徵老皇帝养了两个不成器的儿子,意图要给大荣点颜色看看,哪知偷鸡不成蚀把米,如今一个死了,一个被俘,啧啧!”
老者听来,“死的是阿托北,坊间传言甚是离谱,说他是得罪了大荣将领的妻子,被反杀的。”
段不言眼眸星亮,定定看着眼前之人,“老祖父久居山中,也不出去走走?”
老者摇头,“偶尔出去,但山外岁月急,不如我这一方水土养人,时时是匆忙而去,又匆忙归来。”
段不言颔首。
“蜗居此处,不知岁月几许,虽说孤独,但也岁月静好。”
老者听闻这话后,笑而不答。
段不言吃吃喝喝的,倒是起了兴致,也不管外面马兴几人急得跺脚,她倒是拉着老者聊家常。
“阿托北啊,是我杀的。”
老者听完,毫不意外,“你倒是个胆大的,杀了西徵王爷,还敢到西徵地界来闲逛。”
他是窥探过段不言的几个属下,武艺平平,也不是绝顶高手。
段不言挑眉,“老祖父,知晓大宝山石峰园里有这么个宝贝地界,来日与西徵和谈,这土县、夜城,绝不会吐出来还给西徵,届时,老祖父,您就这么荣回故里了, 可高兴?”
老者云淡风轻,眼眸里含笑。
“老夫是当今皇室的仇敌,是当年叛军头目的心腹,小丫头,你说老夫回到大荣,可会高兴?”
“叛军头目?”
段不言重复这二字。
老者长叹一声,“岁月悠长,你这些后生,早不知过往历史了。”
段不言眼珠子飞快转了几圈,凑到老者跟前,低声说道,“惠亲王刘皓月,是您的主君?”
“你知道?”
老者表情立时严肃起来,“你父亲同你说过?”
段不言摇头。
“没……”
她又吃了半盏酒,“老祖父,多少年前的旧黄历了,我今儿下来,就是想知,您老人家守在此处,为何?”
“小丫头,你从哪里知晓惠亲王的事儿?”
“大荣坊间,谁不知道?”
段不言想到自己还掏了刘皓月的坟墓,头一次有些心虚,她垂下眼眸,告诫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