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年岁近白,鹤发童颜,身子骨极好,我这本事,在他老人家面前,估计也讨不到十分的好处。”
“不言,听说你还陷入机关,与他独处?”
睿王问来,但又带着后怕,“你也是心大胆大,既知他本是不二的高手,为何还要孤身前往,若有个闪失,指着你那般属下,谁也救不到你。”
众人纷纷附和。
段不言挑眉,“殿下放心,他老人家对我这后辈,颇为宠爱,他若是想伤害我,早就置我于死地……”
“你单独会他,也不曾问个来历?”
凤且帮着她倒满了酒,段不言挑眉,端起来一口吃完,“问了,老人家不说,但对我父兄、三郎的师父,甚是熟悉。”
凤且蹙眉,“他怎地会知道我师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