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九,是因这个。”
“行军打仗,两国和谈,都不是小事,如今初步洽谈都还在拖拖拉拉——”
“也是因为如此,不言觉得大军压境,只围不打,气势上头不够压迫,导致西徵和稀泥。”
呃!
睿王摇头失笑, “虽然这么说,有几分道理,但我军实际的困境,不言不知,罢了,这事儿你莫要与她计较,不如上我的马车。”
只能如此。
凤且伤势不算痊愈,昨晚今早,与段不言欢愉几次,骑马是骑不动了,他双腿发软。
至于段不言在马车里,又跟段六开始翻之前的旧历史。
说来说去,连段六都好奇石峰园的高手,“他还知晓老王爷?”
“对!”
段不言挑眉,“他说我这性子,跟我祖父一样,是个很神奇的人,六伯,我很喜欢他。”
咦?
“不会觉得害怕?”
段不言摇头,“在他跟前,我十分放肆,几次欲要伤到他,但他也不觉我讨厌,我不曾见过祖父,但想必就是这样吧。”
段六听来,恍然大悟。
“难怪你与他初次见面,就想着给他养老送终,原来是投缘。”
这话,段六都觉得有些艳羡,当初老郡王离去,最放不下的就是段不言,可因段不言偏袒婆家,父女二人到后面的几年里,几乎鲜少往来。
“六伯,他肯定有钱。”
啊?
还陷入莫名落寞之中的段六,蓦地抬头,“何意?”
“他是个有本事的人,替惠亲王做事,当年你们不都说惠亲王兵败如山倒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我寻思着,这老头有钱!”
“你……,你只是为了钱?”
“一半一半吧,他后继无人,守着天大的财富,无人承袭,那多可惜。”
段六听来,哑口无声。
段不言眉飞色舞,继续说道,“我这般聪慧,武功高强,他的财物交到我手上,绝不会遗憾。”
“不言,你为何这般缺钱?”
“不缺。”
马兴驱赶着的几匹马,可装着不少金银珠宝呢。
但人活着,总要有个目标吧,段不言对着光线,伸出自己的五个手指,纤瘦、白皙,目前的想法……,搞搞钱吧。
段六轻叹,转头推开车窗,对着旁边跟着的小厮,“殿下让准备的,可有备好?
小厮赶紧点头。
从身后解下包袱,驱马走到马车跟前,递给段六。
段不言有些好奇,未等开口,段六已层层打开,只见里面摆着十个金元宝,只是比较小,约莫婴儿拳头大小。
兴许叫金坨子更贴切。
“这?”
段六大致点了一下,拢起包袱,递给段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