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。”
“不,要给!”
段不言喜笑颜开,“六伯、姜珣,连着殿下跟前的护卫,阿苍这些,都不可少了。”
马兴有些惊住。
段不言动了动脖颈,发出清脆的咔嚓声音,“对了,给胡夫人和庄正家也各送一份,是银钱还是礼,你去请教屈非家娘子。”
嘶!
马兴有些后悔问出那句话。
但段不言侧首,对他呲牙笑道,“马兴,我就说凤三舍不下你,这些年一直带着你,原来是有原因的,你确实想得周到。”
马兴哭丧着脸,“夫人, 可属下觉得好似不该提这茬。”
“该提!”
不提的话,这桩杀人抢劫,黑吃黑的好事,只她段不言一个人顶着,不合适!
马兴已不敢想象,把金银给大人、殿下送去,二人会是何种神情?
定是要挨一顿责罚吧?
马兴轻叹,他跟在凤且身边这么多年,风里来雨里去,出生入死,鲜少挨过训斥。
此次……
怕是躲不开来了。
垂头丧气的回到屋中,满大憨几人早就站在战利品跟前,啧啧咂舌,“一个土匪窝,这般能挣钱,怪不得那晃穆祺搞三四个老婆,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,若不来惹咱们,他还是做他的石峰园山大王。”
孙渠摸着金元宝,爱不释手。
“他是抢那觉穆铃的,可见觉穆铃有多么的富贵。”想到这里,眼神都亮了。
马兴从后头走来,一巴掌拍在孙渠头上。
“小兔崽子,心大了?这些还不够你用?”
“兴大哥,小的不敢,只是这般说,小的绝不敢生出歹意。”孙渠垂头,乖乖认错。
马兴冷哼,“别学着夫人,也别怂恿夫人做这些事儿,夫人是官眷,随着大人水涨船高,这些事岂能再做?”
孙渠嗫喏,只敢点头。
旁侧秦翔有些后怕,“夫人性情多变,行事偏向江湖义气,咱好歹是大人下头的人,还是得替夫人往长远考虑, 这等黑吃黑的名声,于夫人这身份,确实不好听。”
“知道就好!”
马兴长叹一声,看着抢来的物件儿,只觉得脑瓜子疼。
满大憨见状,生出不解,“夫人又不是对大荣子民做这样的事儿,那是西徵贼子,他们杀了咱们多少弟兄,害了多少大荣的子民,庄家大船上,临河县那个小村子,他们杀人眼都不眨。”
说到这里,满大憨越发激动。
“夫人是为国为民,端了那土匪窝,有何不好的?”
铲子听完,也站到满大憨身边,“我觉得夫人没做错,别说做男人的,只说做大荣人,我跟着夫人我心里头特畅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