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土匪都是些祸害,您身份尊贵,何必去跟他们计较?”
“如果不继续打西徵的话,我深入敌后,也有颇多顾虑,思来想去,只能在大荣境内,搞搞这种营生。”
赵三行听完,目瞪口呆。
“姑奶奶,您就这般缺钱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您何苦呢?何况,江湖自有一套法则,您不闻不问的,上前就杀了人家,这是犯了王法的。”
“是啊,夫人!”
白陶也惊着了,赶紧起身,同段不言就是一番规劝,段不言听完,丢了手中的杯盏。
“是啊,这也是此番我去西徵的缘由。”
“夫人,您何必……,何必一定要杀人呢?”
“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。”
这——
赵三行与白陶面面相觑,也不能否认这话,但二人还是想渡一番段不言,“夫人, 生命诚可贵,您举着的不能是屠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