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所以您万不可因与护国公府老夫人不对付,就让人拿了小辫子。”
“婆媳不和,能有这么大的危害?”
赵三行重重点头, “姑奶奶,您想想,往日老郡王与世子给您撑腰时,在老夫人 跟前,您不是一样得早请安晚侍奉的,端茶倒水的,您也没少做。”
嘶!
翻了翻原主窝囊的记忆,还真是。
逢年过节,还得给卧床不起人事不知的公公跪半个时辰,回头又要到婆母跟前磕头。
婆母不让坐,即便腿要断了,也得站在旁侧。
还得站有站样,若靠着的、歪着的,婆母是有资格惩罚的。
段不言只回忆了片刻,就打了冷颤,“这为人媳妇的姿态,也太低了。”
转头看向赵三行,“我记得你成亲了,那你媳妇也这般伺候你母亲?”
“姑奶奶,这是为人妻为子媳的本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