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?”
“夜城疫病,是罗毅呈遵照你的法子施展开来,因此,给我军几万将士得了个缓和的时机,但是——”
凤且面含一抹未被察觉的担忧。
“这功劳,就不给你了。”
原以为段不言会愤愤不平,哪知她毫不在意,“这些功劳,你看着给部下请吧。”
“兴许,这是大功。”
哼!
段不言翻了个白眼,毫不留情面的指责凤且,“当初你要给我请功,那是存了要捧杀我的打算,而今你竟然生出慈悲之心了。”
哎哟!
老黄历,又被翻出来了。
凤且起身,规矩的给段不言作了个长揖,“娘子饶命,过去的事儿,不必一直提了吧!”
“嗯哼?”
段不言欲要再说几句难听话,凤且面上露出苦笑,“你骤然突变, 我也拿捏不住你,思来想去,休不得,那就把你捧得高高的,让圣上裁决。”
“如今呢?”
“如今——”
段不言挑眉,等着凤且的话语,哪知他竟是趁着丫鬟们不注意,给了怒目圆瞪的段不言,一记轻轻的吻。
“舍不得了,对你不好的事儿,我都不会去做。”
酸掉牙!
段不言赶紧推开凤且, 双手环抱,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呱嗒, “咦,你这个男人,擅用美色,偏我吃这套,我倒是瞧瞧,等你人老珠黄,拿什么来蛊惑我。”
“走一步算一步,兴许我老了,也是不言你喜欢的呢。”
“不可能!”
段不言哼笑, “我与你们男人一样,只喜十八岁的少年郎。”
“不,我不那样,你老掉牙了,我也是爱你的。”
夫妻俩凑一起,幸好身旁无人,不然说的话,哪里是旁人能听的?
段不言脚丫子抵住他胸口,“退些,黏黏糊糊,让旁人看看,你哪里有大将军的样子?”
哈!
凤且笑道,“将军夫人都能这般豪放,为何将军本人不能温柔些呢?”
夫妻,互补。
段不言满脸不耐,“去去去,说正事。”
“娘子说吧。”
“我此番入京,一来看看往日故人,二来访访素日仇敌,三来……,搞点事儿。”
苍天!
“前两者,你只管去做,最后一个,姑奶奶,您万万不能!”
“放心,不会给你们添麻烦。”
凤且欲言又止,最后化为一声叹息,“注意安全,对了,我让马兴跟着你,至于满大憨铲子几个,我瞧着你也用惯了,另外再给你配二十人随行护卫,如何?”
段不言摆手,“府上抽调几个人随行即可,至于你额外配的二十人,不必了。”
“那不行,你是将军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