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如此愧疚。”
“不言——”
赵长安想说话,却被段不言抬手拦住,“有个事儿,我问了六伯,但他否认了,但我还是觉得蹊跷。”
“何事?”
“殿下真不是我父王的私生子?”
啥!
赵长安沉重的表情,立刻撕裂,他满脸愕然的看向段不言,“不言……,这这这这哪里来的流言蜚语?”
段不言呲牙,“殿下与六伯说,我父王为了殿下,还有其他人家,牺牲了自己和儿子的性命,这事儿吧,赵长安,我有一说一,无法理解。”
这——
赵长安几次想要解释,都在被段不言拦住,“六伯说父王与哥哥是有坚持的事情要做,才甘心这般,我思来想去,如果不是为了血脉亲情,谁会放着好好的活路不走,寻那死路去?”
“不言,没法子了。”
段不言哼笑,“你们这些男人, 都说没法子了,算了,既如此,容我进京,自己探查个明白。”
“你……, 殿下是圣上的亲生儿子,这点不可质疑,不言,入京之后,定要小心谨慎,这话柄不能落他人之手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段不言双手捧着鹅蛋脸,眼眸闪着光亮,“其实你和殿下不必对我愧疚,我过得很好,今日你也看到了,我并非人人可欺之流。”
赵长安颔首,“想不到,老郡王和不问让你藏得很深,连我与殿下都不知晓。”
段不言嘿嘿一笑, “侍郎大人,这两日你不如想想,我康德郡王府有哪些敌手,入京之后,我好一一拜访。”
拜访?
赵长安赶紧摇头,“他们哪里值得你去拜访,此番入京,探望纪夫人一番即可。”
段不言笑道,“别怕,我不会闯祸的。”
赵长安连连失笑,“不是怕你闯祸,是怕你出事,若你真有个闪失,我等奔头都没了。”
段不言听完,大笑起来。
“侍郎大人, 你原本是最沉稳之人,往日哥哥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,都是你来打圆场,今日里,却说这等话,倒是让我一时难以适应。”
这席话,让赵长安一下子回到从前。
“你非要嫁给大将军时,不问在我面前,最为痛苦。当听得大将军抛下你跑曲州来时,他几次要上护国公府把你带回去,还是老郡王呵斥,我拼命拦着……”
赵长安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,“也许把你带回去,去岁腊月就不会出事儿了。”
苍天!
如果原主不窝囊的选择吊死,她岂能夺舍过来?
幸好,原主无脑痴情,让她有了个活路……
段不言摆手,“别这般讲,我同凤三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