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将军浑身重伤,几乎快提不动刀了。”
赵长安听到这里,轻叹一声,“她不该冒这个险,段家……,段家就她一个。”
“大哥,这话别跟姑奶奶提及,她可不在意这些,也是王妃过来,夫人性格才算好了些,不然之前那暴躁的脾气,任谁也不敢去沾染的。”
“以下官所看, 夫人性格豪爽,脾气极好,也没有个架子。”
赵三行笑道,“那是如今,我听说他们巡抚院子里,从凤大人到下头看门的,没被夫人打过的,都是没啥本事的。”
啊哈?
“那三爷挨过打吗?”
“那……,是当然。”
赵三行有些犹豫,看了一眼板着脸,明显心不在焉的大哥,“头一次见面,我直接被夫人一脚从楼梯上踹飞。”
“这……,这么凶残?”
赵长安回过神来,“是你惹祸了?”
赵三行缩了缩脑袋,“没认出是姑奶奶,多看了几眼。”话音刚落,赵长安的大巴掌兜头下来,“你是不是起了色心,否则——”
“不是不是!”
赵三行哪里敢承认,嘟囔道,“就是看了几眼……”
“还说不是!”
啪啪啪!
袁州赶紧起身,拦住少见如此暴躁的大人, “大人息怒,下官与大人共事多年,也就这些时日,才看到大人如此性情,少见少见。”
“莫要客气,一个屋子里吃茶吃酒, 不用讲官职,如若你家也摊上这么个愚蠢的玩意儿,也会同我一样,唉!”
不过因赵三行这一番插科打诨,屋子里的气氛没那般压抑了。
“大哥,别踱步了,这事儿你听姑奶奶的就成,她绝不是鲁莽之人。”
袁州侧耳,静听了一会儿窗外瓢泼大雨。
“这等大雨,谁会上门来?”
“兴许不会来了。”
电闪雷鸣,天如破了个洞,天上的玉池似乎也漏了,疾风骤雨,并不是相会的好时机。
等到夜深,还是狂风暴雨。
袁州有些犯困,准备打个地铺就这么歇一夜时,旁侧还在吃酒的赵三行,忽然听到了门外有刀剑的声音。
“来了!”
嗯?
赵长安猛地起身,“何人来了?”
“大哥细听,刀剑的声音。”
赵长安凝神静气,从吵闹的雨声里,真的听到了刀砍剑劈的声音,“真的来了,还交上手,这哪里是朋友?”
分明是贼子。
袁州的瞌睡,马上惊醒。
他几步走到窗棂之前,想要开个小缝,看个明白,哪知刚动窗格,就听到马兴的声音,“大人安心歇着。”
赵三行马上冲到窗前,“马兴,是哪里不要命的贼人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