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女儿,可后头看来,似乎不是。
当然, 他绝不会多嘴去打探。
此时,佟掌柜恭恭敬敬走到赵长安跟前,拱手躬身,说了外头来人之事。
赵长安微愣,“我家夫人救了他们家孩子?”
旁边袁州、赵三行等人,也生出含糊,“我们夫人深居简出,一路上不曾拔刀相助,何来的救命之恩?”
佟掌柜指着外头,“崔大善人是我们本地富户,平日里深得百姓敬重,断不会胡言乱语。”
这——
赵长安吩咐佟掌柜,“请他们父子进来吧。”
若是误会,屋里头说明白,自就是了。
佟掌柜领命而去,不多时,听得脚步声传来,一个五十来岁的员外,带着自家十多岁的儿子,跟着佟掌柜疾步走了进来。
一看赵长安坐在官帽椅上,穿着华贵,仪态从容,只一眼,就 看到了腰间的官印,纳头就拜。
“草民崔骏携犬子,见过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