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地理位置,即便只是个县令,也能抵穷州府的知府了。
那卖唱女子听到这话,双腿一软,跌坐在地,“……奴家的爹爹,可怎么办?”
话音未落,眼泪已汩汩滑落。
那儒生叹气,“壮士,姑娘,快去逃命吧,一会儿他们家的打手来了,可就真的躲不过去了。”
旁间的客人,也点了点头。
“他们家的打虎队,名不虚传,武家庄那边靠浆洗苟活的老王婆家,就因女儿长得略有姿色,就被抢进县令府,三个月不到,就上吊自尽了。”
那卖唱女子听到这里,更觉得绝望。
“只盼着几位大爷……,想想法子,救救我家爹爹,他瘸了腿,苦了半生——”
“姑娘啊,别管你爹了,等他们曹家的打虎队来了,别说你爹折在里头,这位壮士和你,也小命难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