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退出三步,才引着马兴几人出门。
这是此家客栈最大的雅间,宽敞、舒适。
故而,段不言带来的随从,都跟着进了雅间,她自来无甚尊卑之分,入门之后,也只是分桌用饭。
赵三行呲牙,“姑奶奶,这强抢民女的事儿,您也管啊?”
段不言轻抬酒盏,“你在京城,也时时做这样的事儿?”
“没有!”
赵三行马上举手,“我就是嘴欠,真要说欺辱女子的,真不敢。”
“嗯哼?”
段不言侧目,嘲笑道,“头一次在曲州城外的客栈会面,你小子可不是这般老实。”
“哎哟!”
赵三行面红耳赤,赶紧赔罪,“那时未曾认出姑奶奶来,罪该万死,本想着您穿着见铺设,又跟着两个衙役出行,怕就是那等地方的姑娘,故而我这嘴犯贱,冲撞了姑奶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