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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常,公务场合,是该跪拜。
毕竟赵长安是二品大员。
但私下场合,一般的高品官员会主动摆手免礼,通常躬身拱手作揖,也能凑合过去。
可惜,他膝盖都碰到地面了, 赵长安也没有说出免礼二字。
倒是他跪完之后,赵长安才悠悠说道,“曹大人客气了,本官微服出行,不必行此大礼。”
曹晋心道,老子都跪完了。
“多谢大人,下官不知侍郎大人驾临,有失远迎,还望大人恕罪!”
“只是处理些私事,并非公务,也不好得惊动曹大人。”
曹晋躬身垂眸,“大人客气,若能早差人通传一声,下官也好清扫驿馆,备下薄酒,为大人接风洗尘。”
“曹大人客气,本官待雨停,明后日就回京去了,你的心意,本官心领了。”
明后日就走?
那肯定不行。
曹晋涎出一抹真诚的笑意,“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,您这可是头一次住在咱们均州,下官再是寒微,也该尽尽地主之谊。”
“若不是令公子今日叨扰女眷,打到云隆客栈的门上,本官也不会叨扰曹大人,冒着大雨跑一趟。”
赵长安懒得跟他兜圈子。
曹晋听来,马上认真起来,“是犬子混账,这小子被他母亲宠坏了,下官这就让他进来给尊夫人赔礼。”
“如若是本官的夫人,令公子逞几句口舌之争,年轻气盛不懂事,也不会与他计较。”
这话里有话。
曹晋微愣,露出求知的目光, “还请大人赐教,敢问那位夫人——”
“令公子强抢民女,欲行不轨之事,还差人打到门上,要给那位夫人点颜色看看,曹大人,这怕是不妥吧?”
就是这伙人!
曹晋手心里开始冒汗, 他装作惶恐不已,连连躬身,“下官知错,是下官管教不严,这就提溜进来,要打要骂,任凭夫人做主。”
内院,曹晋站在赵长安跟前,恭恭敬敬的赔礼道歉。
楼上,段不言正在听赵三行说八卦。
大多是楼下曹家的八卦。
“姑奶奶,我打探来的就这么多。”
“曹晋在外面还养了外室?不对,今儿午饭之前,你还不认得曹晋是谁,怎么才一会儿功夫,就全打听来了。”
“姑奶奶,别小看九叔,他出去溜一圈,有何打探不到的。”
只是时辰紧迫,难以辨别真假。
“姑奶奶,曹晋这人惧内,曹太太呢是阮家的侄女,只是年岁比较大,我也不曾见过,想必您也未必见过,因这层关系,曹晋不敢娶小, 也不敢养通房。”
段不言慢条斯理的吃着点心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