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考虑不周,马上!马上!”
韩俊生是后头进来的,但一样湿透了衣物。
听到马兴这么安排,上前走了两步,“多谢兄台!”
“你们也不容易,本是这曹公子跟狗腿子闯出来的祸,却还让你们跟着来, 外头天都要黑了,瞧着里头大人们还有得闲谈,不如吃盏热茶。”
佟掌柜是个聪慧的,炭盆子一上,热茶也跟着来了。
虽说四月里的天,没那般的寒凉,但这会儿天色向晚,衣物都湿透了,黏糊糊裹在身上,一阵风吹来,也是冷飕飕的。
当然,这些热茶也是分人的。
衙役们有,曹家打虎队的狗腿子们,当然是不可能吃上。
内院里,曹太太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,“赵大人恕罪,妾身失礼了。”
“曹夫人, 令公子在外为非作歹,您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?”
“是妾身未曾好好教养犬子,还请大人网开一面,放过犬子一命。”
她说话时,生出几分哽咽。
“妾身这等岁数,就这么一个孩子,看在往日情分上,还请大人莫要与妾身母子计较。”
“曹夫人,强抢民女,这可不是小罪,今日若不是遇到我们,人家好端端的姑娘,就被令公子给糟蹋了。”
曹晋这会儿站在旁侧,虚汗淋漓。
欲要说话,可早被赵长安警告,不可多言,他有些着急,恨自己家这个母老虎平日里嚣张惯了,今日却踢到铁板。
“大人, 这事儿是犬子做得不对,幸好大人在,拦住犬子这糊涂脑子,未酿成大祸,姑娘那边何在?妾身让这逆子跪下请罪。”
赵长安轻叹一息,“起来吧,阮姐姐。”
曹太太被这一声称呼,几乎吓得破了胆, 她垂眸,不敢应答, “大人抬举妾身了,不敢当此称呼。”
都是京城长大,阮家也出了个太子妃,赵家也不差,旗鼓相当,好些个宴席上,阮家和赵家也有抹不开的姻亲关系,扯远点,赵长安是能称呼曹太太一声阮姐姐的。
曹太太惶恐。
赵长安轻叹,“阮姐姐在闺中之时,甚是贤惠,二十多年不见,如今却有些物是人非。”
“阮姐姐,起来吧。”
曹太太满脸窘迫,她一直以为赵长安是认不得她的,在阮家,她不是阮国公所出, 而是堂弟家的女儿。
弯弯绕绕, 说来不过只是都姓阮罢了。
只因曹晋擅长钻研,阮家看他也有几分机灵,互相成就,均州才成了曹家的天下。
因这个,她回娘家才能到阮国公面前请安。
机缘好些,还能入宫给太子妃磕个头。
如此身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