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老了,皇后娘娘也不能……左右圣意?”
“曹大哥,莫要被圣上的年岁所混淆视听,众人以为他老了,但他依然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圣上。”
曹晋愣住,一时不知如何接这话语。
季正文又道,“曹大哥,我知你只是均州县令,要去拦住一个有实权的二品大员,确实艰难,但多想想法子,我那些个帮手,还有两三日才能赶到均州。”
曹晋低头,开始盘算。
季正文轻叹一息,“活着的赵长安,一直是殿下的心中大患,可惜他实在小心谨慎,连虐杀段不问, 都不能让他露出马脚。”
段不问,曹晋再是孤陋寡闻,也知晓他的事迹。
“若不是贤弟赐教,愚兄竟然不知京城发生这般多的事情。”
“太多了。”
季正文轻抚茶盏,连连摇头,“最大的变数,一是睿王,他竟然一改往日懦弱低调的姿态,如今竟然要把控与西徵和谈,这对殿下而言,是极大的威胁。”
曹晋跟着点头,“此番对西徵,龙马营那边是立了大功,听说都打到西徵的地界去了。”
“是啊,这等功劳,哪个殿下不想要?”
可惜!
季正文轻叹,“无法,皇位只有一个,太子经营多年,到头来若是一场空,这大荣恐怕就要翻天了。”
曹晋微微点头,“贤弟所言极是,不过这功劳怕是落不到睿王殿下,毕竟凤且可不是普通人,他野心勃勃,不容小觑。”
“曹大哥,凤且已被睿王收入麾下,这事儿没有疑问了。”
啊!
曹晋心中大为震撼,“那小子……,历来清高孤傲,早听说殿下拉拢,他都未曾应答——”
“此一时,彼一时,此番护送赵长安入京,也是睿王与凤且安排凤夫人同行。”
嘶!
曹晋有些后怕,“这凤夫人……,真的很厉害?”
季正文诡笑出声,“大哥,莫要以为我诓你呢,凤夫人在大荣,绝对是顶尖的高手,不亚于段不问!”
“不不不,不是不相信贤弟的话,只是这康德郡王府家的千金,竟然是个武林高手,实在难以置信。”
“对!”
季正文眯着眼,点了点头,“太子殿下也是因此,小看了凤夫人,方才造成了巨大的损失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曹晋深知情况紧急。
他同季正文密谈许久后,准备离开之时,季正文招呼他,“大哥,切记,不能同任何人说认得我,还有……,这两日若要来寻我,不能再着官服了。”
曹晋低头看了自己的官袍,点了点头。
“事情要紧,愚兄也没注意,下次定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