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水汹涌,都不敢行船。”
话音刚落,赵长安的心陷入谷底。
“陆路呢?”
下头人拱手,“属下没专门去打探,但随口问了一嘴, 只说均州出去唯一山路,前些时日就垮塌了。”
“这都好几天了,再去探探,可有别的道路。”
留在均州,总有种不祥预感。
袁州和下面两个刑部护卫,也深感不妙,商量一番, 袁州叩开了赵长安的房门。
“大人, 这均州……,怕是在不得。”
“适才下头人来禀报,水路今日走不掉。”
赵长安说完,袁州马上浮现出一抹担忧,“大人, 留在这里多一日,就多一份危险。”
“太子殿下,太着急了。”
赵长安看向窗外,幽幽说出这句话, 袁州听完,大为震撼,“大人,您的意思是……,昨晚的贼子是东宫差派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