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些,既然去打探,就按照这些要求,全部打探明白。”
文书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。
听到这话,拱手说道,“夫人,若您不嫌弃下官,容下官与二位小哥同去,每每打探到的,立时记录在案。”
“也成,只要跟曹家有关的,秘密打听,秘密记录,回头整理给我。”
曹县令如此嚣张,人家也说了曹晋有靠山,数来数去,靠山最大的,不就是东宫太子和阮家吗?
呵!统统搜罗起来,回头入京,锤不死你个刘隽!
段不言吩咐之后,也不管赵三行惊愕大张的嘴巴,转身就去了后院的空地。
幸好此刻雨停,她提着逆风斩,就是一套行云流水的刀法。
马兴跟着进去,看到一半,倒吸一口凉气。
未等他反应过来,段不言提刀指了过来,“来,同我走两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