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,连你去世的世子舅舅,也忘了?”
哦哦哦!
曹瑜赶紧安抚母亲,“娘,您说的是阮齐小舅舅啊, 孩儿一时没反应过来,您别生气。”
“如何不气?”
曹太太说到这里,更是满腹的心酸,“明明是她恬不知耻的去勾引齐哥儿,而今却说是我阮国公府邸的教养不足,连带还说了你!”
曹瑜微愣,“我……,与孩儿有何干系?”
曹太太哼了一声,“那些个卖唱女,都是些下贱烂蹄子,你倒是不嫌弃,在人家酒楼里,压着就来,你还要不要脸?”
曹瑜摸了摸脑壳,“娘,这也不是要紧的事儿,爹还等着呢,您好生跟爹爹说说,那凤夫人如何欺负您的。”
曹晋阴沉着脸,“夫人, 除了言语上薄待凌辱你,她可有动手?”
动手?
曹太太微愣,良久才摇了摇头,“再是不要脸,终归是在均州,她那孱弱的身子,不带帮手的话,哪里是我的对手!”
她是个腰肥膀圆的妇人,别看四十多,一把子力气。
平日里,有勾搭曹晋的丫鬟媳妇,她一巴掌过去,就能给对方打得晕头转向。
更别说段不言那弱不禁风的小身段。
呃——
曹晋听完,松了口气。
“罢了罢了,早知就不该让夫人去了。”
“怎地?我受了这等的闲气,你就这般算了?”
曹晋抬头,看向曹太太,“夫人不曾受伤,已是不幸中的万幸,这段夫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。”
啥?
曹太太怔住,“相公这是何意?”
“她在曲州府前线,是杀了不少敌人的, 夫人莫要小看,此女是个武功高强的女子。”
曹瑜一听,打了个冷颤。
“爹……,这娇养的贵夫人,会杀人?”
呵!
季正文昨夜之事,是不便同眼前母子提及,他只能重重点头,“听说许多将士都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“这……”
曹太太站起身,对着曹晋的胳膊就掐了过去,“这等危险的人物,你还让我和瑜儿去见,就不怕她对我母子下毒手?”
“这怎地可能?”
“为何不能?我就说当初齐哥儿怎么死得不明不白,原来是被她暗中动了手脚,可怜我那兄弟,年岁轻轻,也没个后,就这般死了!”
曹太太的眼泪,唰的落了下来。
“齐哥儿走了,娘娘都气得晕厥过去,奈何康德郡王府实在厉害, 此事就不明不白的揭了过去。”
曹太太哭得凄凉。
曹晋却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,“阮齐的死,真是这段夫人所为?”
“就是她!”
曹太太泪如雨下, 难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