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袁州听完,也点了点头。
“大人, 恐怕咱还是要小心这曹大人呢。”
这是自然。
倒是段不言眯着眼,懒懒说道,“阮家的这个姑娘,与我是撕破脸的,此番她断是不容我平安过去。”
“她……,哼!”
赵长安冷笑,“那是不知你的能耐,不言,来日若贼子凶残,你记住这小箱子,只管带走,莫要管我们。”
段不言摇头,“这事儿我不干,清君侧这样的事儿,该是你们去做,别拉上我。”
赵长安微愣,“若我们走不脱——”
“放心吧,正好这一路上无聊,小毛贼杀得不过瘾,昨儿晚上来的这小子,还勉强能逗逗。”
啊!
赵长安扶额,“不言,不可轻敌。”
“嘿!”
段不言生出逗弄之心,“赵长安,你认得竟敦吗?”
竟敦?
赵长安想了片刻,方才点头,“认得,六伯以前提过,是西徵数一数二的高手。”
袁州也跟着点头,“咱们刑部好些捕头,都说竟敦在西徵是大国师的身份,上得皇室百官看重,下得黎民百姓尊敬,他还开宗立派,收了不少皇室权贵的子弟。”
赵长安听来,看向段不言,“不言,莫不是说你能与之一敌?”
段不言闲懒的靠向椅背,纤细修长白嫩的手指,端着青瓷茶盏,面含笑意,红唇轻启,“我杀的。”
噗!
袁州是个文臣,哪里听过这么直白的话语,差点喷茶,赵长安也怔住,“你……,杀的?”
“瞧着厉害,但不怎样,跟六伯比起来,差得远了。”
嚯!
袁州这会儿的眼神,彻底清澈起来。
“夫人,在下知晓您本事大, 万万不曾想到,这么厉害!”
“他路数不行,杀人上头,不如我的手段狠辣,所以……,来文的你们上,武斗嘛,我反正就好这口。”
三言两语,定了接下来的走道。
可惜天公不作美,均州还在淅淅沥沥下着雨,马兴跑了两次码头,都碰了一鼻子灰。
当晚,云隆客栈掌柜寻到马兴,满脸赔笑,说了些难处,“近日里,来均州的客人不少,好些被阻拦在了均州,可否同大人与夫人协商,多出来的客房,接纳几个客人。”
马兴一口否决。
可耐不住来叩门请求住店的人不少, 佟掌柜三番两次恳求,马兴耐不住他软磨硬泡,“掌柜的,你想明白了,咱们赁下客栈的银钱不少,如若你要接待其他客人,咱就不是这个价钱了。”
“当然当然!”
佟掌柜躬身言谢,“求小哥帮衬一二, 主要都是些熟客,原本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