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,可这女子——
不是个善茬!
曹晋的呵斥,曹瑜压根儿就没听到耳朵里,他嘴上倒是应答的是,“爹,我也不是那混不吝的,人家有丈夫,我可不敢造次。”
“知道就好,还有,段氏不是寻常妇人,她是会些拳脚功夫的,你莫要胡来。”
曹晋虽有外室,但生养上头也不成器。
苟且在一起多年,也不见生出来个一儿半女,如今自己年岁也大了,就曹瑜这么一根独苗,别的不说,可不能折在段不言手里。
至少,段不言是真的敢杀人。
可惜,他的忠言逆耳, 曹瑜是听不进去的。
送走曹晋,他在被窝里跟烙饼一样,翻来覆去,就想着那曼妙的身姿。
次日,叫来曹七。
“一会子,我们去云隆客栈。”
曹七摸了摸腰身,他那日被打在此处,连续疼了好几日,像是噩梦一样。
“大公子,怕是别去了,他们的护卫打人是毫不留情的。”
“瞧你那出息!”
曹瑜哼笑,“我又不是去找茬的,你过来——”,招呼曹七附耳过来,他叽里咕噜一顿吩咐,曹七听来,更觉为难。
“送这么名贵的物件儿?”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那美妇人是个见多识广的,原来家世雄厚,若随意拿点金银,人家看都不看!”
“可是……,这也太珍贵了。”
千年人参王一株,翡翠镶珍珠凤钗一只,还有阮国公在曹瑜弱冠之时的赏赐重礼——夜光琉璃盏。
三样礼物,单拎出一个来,都是价值连城。
说来,这也是曹瑜私库里最能拿得出手的礼物,曹瑜说完都觉得肉疼。
曹七不解,“大公子,是大人与夫人吩咐您送礼?”
“此事不准告诉任何人!”
完了!
曹七吓出一身冷汗,“大公子,您费这样的心思,所为何事?”
“哼!没眼力见的混账,本公子想做的事儿,你还猜不到?若是猜不到,就直接滚蛋!”
曹七听完,吓得咽了口口水。
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,但觉得十分惊悚,再看自家大公子,被打得鼻青脸肿,还丢了两颗门牙,如此羞辱之后,竟还生了那样的心思。
曹七觉得自己双腿都在打颤。
“大公子,那可是大将军家的夫人, 可使不得!”
“你懂个屁!”
曹瑜抬手,就给了曹七一巴掌,“这妇人年岁正好,长得花容月貌,倾国倾城,偏偏不得丈夫宠爱!”
“这——,大公子,您听谁说的?”
曹七捂着脸,还是不敢造次,“人家是将军夫人,大公子,万香楼里来了几个美人,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