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侍郎大人赵长安的性命,我是不会留的。”
哟!
温柔的说狠话。
段不言轻叹一息, “这样啊,如何办才好呢,我还想着留下侍郎大人的性命。”
宴栩舟饶有兴致看着不远处的女人,她即便温柔的同自己说话,可那竹箭,却丝毫不曾有半分颤抖。
高手!
也是个旗鼓相当的对手!
宴栩舟缓缓摇头,“段不言,恐怕不能,赵大人身上两道口子,汩汩冒血,是个嘴硬的侍郎大人。若不给我,自是要取了他的性命。”
段不言小小惊呼一声。
“哎呀,你已伤了他……”
宴栩舟点头,“没法子,就像你对我师弟那样,他虽说着急了点,但你也是下了狠手——”
“季正文?”
“对,你不是砍了他一个手掌,不如,今日我也砍了赵长安一个手掌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