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两个女儿出去烧水,小女儿从厨房取来碗筷,递给宴栩舟。
“大哥,你对你娘子……,真好。”
猎户房子,又矮又小,天已黑透,屋内就点着油灯,宴栩舟面颊上刚消散的红晕,又被朱家小女儿的夸赞激出来了。
他这会儿倒是坦然,“男子汉大丈夫,自是要疼娘子些,若不是此番我偏要带着她去谷崧探亲,断然不会遇到水匪之事,哎!”
一门之隔, 段不言躺靠在大通铺上,听到宴栩舟这番话,白眼都懒得翻。
唱戏唱上瘾了还!
宴栩舟送了饭菜进来,满满一锅汤面,宴栩舟吃了一碗,其余的全落在段不言肚中。
“你——,你这般能吃?”
段不言挑眉,“怎地,养不起了?”
宴栩舟傲然一笑, “瞧不起谁呢,我宴栩舟虽说比不得你康德郡王府富裕,但与我那小师叔相比,也不遑多让。”
他做的无本买卖,另外还置了不少田地屋舍, 早就是个富家翁了。
“那就别废话,让他们再给下一锅。”
呃?
“你没吃饱?”
段不言哼了一声,“差远了。”
宴栩舟呲牙,“身子轻盈,却不少吃,难怪力气大。”
“废物死于话多。”
“……段不言,你这张嘴可太不讨人喜欢。”
哟呵?
段不言凑了过来,几乎快要碰到宴栩舟的鼻尖,她鬼魅浅笑, “那也是你亲不到的嘴儿。”
轰!
不远处,豆大点的油灯光亮,也盖不住宴栩扑面涌来的绯红滚烫。
“你——,段不言,你有丈夫。”
段不言身子后倾,整个人瞬时与宴栩舟拉开了距离,她眼神里的戏谑早已清退得干干净净,只有寒凉与冷冽。
“你既是知晓我有丈夫,就别生出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,上一个打我主意的男人,坟头草都几丈高了。”
宴栩舟听到段不言冷冷的话语,反倒是生出一股不服。
“怎地,你对小师叔就这么死心塌地?”
段不言冷笑,“那是我与他的事儿,而今只是提醒你两句, 别越界了。”
“你当自己是万人迷。”
宴栩舟心中莫名有些失落,他勉强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笑意,“当自己倾国倾城,是个男人就会为你失魂落魄?”
可他说完这话,抬眼就与段不言四目相撞。
那双杏眼,仿佛藏着整个世界,冷漠,却又好似是个宝藏,引诱着他一步步沦陷。
不可以!
宴栩舟猛地扭头,“我府上诸多妾侍——”
才说到这里,竟是停了下来。
盘腿坐在通铺上的女子,背靠土墙,睥睨天下那样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