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六伯,围剿你,而你呢?你师父那个半瓶醋都死了,你那些稀松平常的师兄弟,抵我一招都难,宴栩舟,别痴心妄想。”
一墙之隔,外屋躺着朱大叔一家五口。
无人安睡。
内屋动静不大,但刀剑磕碰的声音,是藏不住的,朱大婶的手心全是汗,紧紧拽住朱大叔的胳膊,“当家的——”
“睡觉。”
可谁睡得着?
三个女儿更是紧紧靠在一起,晚间在厨上做饭,朱大叔就交代妻女,一切顺从,听话,不要惹屋里头两个人。
“爹,他们是不是贼子?”
朱大叔摇头,“不是,给银钱咱就拿着,他们的要求,咱们尽全力满足,莫要有别的想法,只盼着他们真是路过,饶了咱们一家人的小命。”
开门之时,朱大叔就能感知到来者不善。
但对方是高手,他区区一个猎户,屋里头有妻有女,不敢轻举妄动。
果不其然,半夜里,两人厮杀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