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与我说来。”
宴栩舟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“穿心而过,何人所为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宴栩舟顿了一下,“我不知道你的武功,何人能伤到你?还有,这穿心而过的伤势,你竟然能活下来。”
这可真是奇迹。
“西徵人,听说是个将军,我们互相对彼此放出了杀招。”
“原来是西徵人。”
“哼!”
段不言嘶哑着嗓子,毫不客气的嘲讽宴栩舟,“在我们曲州竭力杀敌时,刘隽这畜生却在叛国,而你这样的高手,竟为他所用。”
宴栩舟微愣,“叛国?”
他反问之后,马上摇头,“不可能,他是东宫太子,怎可能叛国?”
“你拼命拦截的书信,难不成不知其中内容?”
宴栩舟身子微滞, “我只是个杀手,何况,朝堂上的党争夺嫡,谁又能真正的明辨是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