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谁,同床共枕八年爱不上,那这辈子也不能爱上。
他心中有股贪念,像滚雪球一样,越滚越大。
至于段不言,也发现了宴栩舟的细微变化,这厮却是厚颜无耻,在朱家人的面前,对她更加的虚情假意。
娘子娘子,喊得跟真的一样。
两日后,两人伤势有所好转,恶霸周袁鹏的人也没有寻到此地,更难得的是天气放晴两日,段不言稍作考量,就打算离去。
宴栩舟自是听从她的安排。
朱家人千恩万谢,亲自送出这片山林,二人穿着朱家母女改制的衣物,像一对普通农家夫妻,带着干粮和水,离开了这个地方。
待朱大汉晚间回来,夜空之中,已是群星璀璨。
“当家的,一路上可还平安?”
朱大汉点头,“明日里,咱们一家人辛苦些,往那深坑里倒腾点土进去。”
虽说很深,但保不住天热之后,这么多尸首的味儿窜上来,说这话时,妻女几个也不觉得害怕。
“当家的,咱不用搬家了?”
朱大汉摇头,“不搬了,我思来想去,咱家这也是好地方,若不就寻些个愿意入赘的汉子,坐产招婿。”
朱大婶点点头。
“也好,人多的话说,咱再往山里走去,等家业做大后,也就不害怕哥儿的事再发生。”
一家五口,好生盘点了这几日照顾宴栩舟、段不言,得来的意外之财。
三个金戒子,四十多两的碎银,二十两上下的官银,还有两三个黄铜腰牌。
更别提二三十身的衣物鞋袜,草帽布巾之类。
朱家从不曾这般富裕过。
朱家女眷娘四个,洗了整整两日,才把所有带血的衣物鞋袜洗干净。
这些都是平民小户家缺的物件儿啊。
朱大汉看着满院子晾晒的衣物,也松了口气,“这事儿定要藏在心底,任谁了问,都不能说。”
至于钱银,也不能让旁人知晓。
朱大婶嘟囔道,“若不咱去县里买房度日,做点小买卖的,女儿们也好找人家。”
朱大汉不假思索,直接摇头。
“不去了,两个哥儿遇到那样的事儿,咱还是离群索居,此番得两位恩公娘子的帮衬,咱们一家五口,死里逃生,安稳度日吧。”
“周家不会来寻仇吧?”
“来了也不知我们家住哪里,放心吧。”
在宴栩舟与段不言离去的第六日,朱大汉刚打猎回来,这会儿才过了晌午,他刚走到院子里,就觉察到不对劲。
回头一看,顿时吓得说不出话来。
朱大婶在屋中不知情况,好似听到动静,推门出来,“当家,的,你回来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