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老子头上,不要命了。”
“大爷饶命,并非如此,一切都是误会。”跪地的男子,哽咽起来,“小人的父亲兄长,都被人暗害,今日正好出殡——”
“那你们提刀作甚?”
“小人以为是仇人来寻……”
白陶佩刀压在脖颈上,“你们是做何买卖,哪里来的仇家,还有,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出殡?死人埋在何处?”
这男子抹着眼泪,指了指山里头,“大爷,我家亡故之人,都埋在那里。”
旁侧有个六十多岁的婆子,也哭了起来。
断断续续说了大致,凤且骑在马上,低头问来,“何人杀了你们的亲眷?”
“是一男一女,两个飞贼,长得好看,却心狠手辣,我家父兄都是老实本分的人,哪知——”
长得好看?
凤且从袖中抖落出来绢布,上面绘制到了段不言的像, “可是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