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,黛眉红唇,素色衣裙,虽不是上好的料子,繁华的样式,但琼鼻星眸,犹如繁星熠熠生辉。
宴栩舟越看越挪不开眼。
“再盯着老娘看,剜了你的眼!”
漂亮的红唇,说出这么凶狠的话语, 宴栩舟扶额,“你与小师叔也这般说话?”
“干卿底事!”
“你只在我面前耍横。”
“宴栩舟,迟早有一日,你死于话多!”
“我好心给你做饭,人都说君子远庖厨,你不言谢也就罢了,还诅咒我早死……”
段不言胃口大开,但宴栩舟早已习惯她的饭量。
大半锅的肉粥,一只兔子一只鸡,全部落入段不言的口中,宴栩舟见状,提刀起身。
“嗯?”
“我再去搞个肥鸡肥兔……”
“去吧!”
段不言理所当然的话语,宴栩舟听得哭笑不得,“你指使我的时候,真是顺手得很。”
“不去就别啰嗦。”
“去!你是我姑奶奶,我哪能让你饿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