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是夫人独有的。”
“陷阱?抓野兽的?”
“瞧着不像。”
凤且起身,示意回禀之人带路,白陶打着火把马上跟了上去,仔细查看之后,凤且淡淡一笑, “行了,你们夫人应该没事。”
白陶好奇起来,“大将军,为何这般说来?”
“这树藤,估计是绊住了宴栩舟,瞧着树藤断口,不像是刀剑所为,上面还有鲜血……,刚才与宴栩舟过招时,他伤的不轻。”
“是夫人所伤?”
凤且颔首,“除了你们夫人,我也猜不出还有谁能绊住宴栩舟。”
师父不承认的一脉?
嘶!
想不起来!
听大师兄说过,师父不承认的多了去了,宴栩舟身为飘雪楼的十七爷, 不认也属正常。
“看来夫人一路上不止杀土匪杀恶霸,还要时时与宴栩舟拼杀,不知夫人如今何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