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满怀,“睡觉不落闩,也不怕贼子误闯。”
“若是落闩,我的三郎怎么进来?”
“顽皮!”
凤且把头埋在段不言的肩窝处,深嗅她身上的花香与药香,“这一路上,让为夫追得好生辛苦。临到头来,你还假装睡着?”
段不言与他肌肤相亲,“原来是你在我身后,我就说近几日少了很多追兵,还以为是宴栩舟受重伤,偃旗息鼓不追杀我了,想不到是我男人来替我扫清追兵。”
身在男人怀里,段不言清亮的声音,也变得软软糯糯。
如此说话,抚平了凤且一路的辛苦与担忧,他几乎来不及多言,低头就寻到那温润柔软的红唇,狠狠地亲了下去。
段不言半睡半醒,与他唇舌相缠。
呢喃之中,多了句话,“我浑身伤口,不可造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