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将军,并非这个模样。”
“大将军容貌未曾有变。”
“气度风采 ,与往日截然不同,容貌上头……,自是一如既往的英俊。”
毕竟是唯一一个能在容貌上头,同段世子抗衡的男人。
纪云沉满眼羡慕, “西徵被这位大将军给逼退到境内,而今为了求和谈判,大将军可不只是容貌上头占优势。”
“哼,知道知道!”
明锦澜呲牙,“你心中崇敬大将军,这事儿我明白。”
“有几个郎君不想像大将军这样,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提刀保家国。”
纪云沉摸了摸自己的胳膊,“可惜我自小没有练武,失了上战场的机会。”
明锦澜噗嗤一乐。
就在两人闲聊之时,明锦澜忽地拉住纪云沉,“适才,我好似看到白家的那个小将军。”
“白家?”
纪云沉摇头,“整个白家,我只见过白二爷。”
“是白二爷的侄子,听说二十岁不到,就跟着大将军到了边关,而今也是个小将军了。”
明锦澜这么一说,纪云沉更是艳羡不已。
“明日里,定要指给我看。”
两人嘀嘀咕咕,还是沉沉睡去,却不知古陵山下,也十分热闹。
躲在暗处的金秋、金峰,看着面色阴沉的楼主,思索再三,小心劝解,“十七爷,都追到这里,咱还是罢了。”
夫妻团聚!
哼!
宴栩舟冷着脸,定定看着山下的小土匪们,守着车马,拢了一堆火,正在吃酒说笑打瞌睡。
“再等等。”
等啥?
不止金秋和金峰哥俩说不清楚,就连宴栩舟自己也闹不明白,他卷土重来,追到此处,恰逢凤且带着人马,如若无人之境,踏足古陵山。
“十七爷,您身上的伤还没好,若不咱就撤吧,凤将军不是别人,咱也打不过。”
涨他人威风,灭自己大志!
宴栩舟冷笑,“往日你哥俩不是楼子里最天下无敌的,怎地见到凤且就怂成这样。”
飘雪楼里的金牌杀手,岂能如此胆小!
金秋咽了口口水,“十七爷,咱倒是想支棱起来,可您这一顶一的高手,都折在他手上,我兄弟二人加起来还不敌您一半的能耐,那里有能力去跟凤将军抗衡?”
他们是杀手,不是蠢货。
两人从河道下流寻到半死不活的宴栩舟,好不容易救了起来,才处理好伤势,宴栩舟就带着二人打马往前路追来。
追了百里地,兄弟二人才明白自家楼主追的是谁。
大荣最年轻的大将军——凤且。
金峰心直口快,“楼主,咱们的任务是他?”
“胡说!”
金峰不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