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倒是会选地方,这里瞧着山高林密,但又不是遮阴蔽日的阴冷地方,归田园居选在此处,倒是不错。”
凤且亲自伺候着她穿衣,“到也还好,这些年来,古陵山与官府还算相安无事,不过——”
他捋了捋段不言的长发,“若在曲州靖州,我眼里容不得沙子。”
段不言颔首,“这一路醒来,过了靖州之后,土匪真就多了起来,只有些混得太寒酸,我都不忍取其性命。”
“你这一路,倒是名声显赫,跟宴栩舟还合作起来。”
听到凤且提到宴栩舟,段不言也不意外,“你与他可有交手?”
凤且点头。
“过了几招,他倒是聪慧,寻了泉眼跳进去,我也没能追上。”
段不言呲牙,“不愧是你的师侄,武功路数,几分像你,但更为阴鸷,我少见这么难杀之人。”
凤且听闻这话,唇角上扬。
“你一直想杀他?”
段不言抬头,红唇却碰到凤且的下巴,她欲要后退,却被凤且拦住脖颈,“为何,我以为你们相处极好?”
这话,酸味正浓。
段不言伸手,揽住凤且的脖颈,“凤三,你这话听起来,跟酸醋里泡过一样。”
“我追到朱家时,他们说你们自称两口子。”
“凤三,他把昏迷的我从河滩背到朱家,醒来时,朱家已这么称呼。”
她难得解释两句,凤且听完,叹了口气,“他救了你。”
“谈不上!”
段不言起身,推开凤且,“那还是他给我拖下水呢,我可是记得很清楚,宴栩舟是来杀我的。”
凤且起伏的心,莫名就被抚慰。
段不言没动心。
苍天!
凤且不想承认, 这一路上,他甚是计较此事……
“是的,他是刘隽差派来的杀手。”
“怎地,而今也不是东宫太子了?”
“他不配!”
凤且从身后,搂住段不言,下巴藏于她的肩窝,正好能吻住软糯白皙的耳垂。
“你是我的娘子,不言,你这一生只能是我的,像我一样,此生也只能是你的,任何想要把你夺走的人,我都不容他苟活于世。”
段不言听到这里,下巴微抬,“刘隽德行太差,不堪为新君。”
“我心中有数。”
段不言回身,推开欲要亲近的男人,“行了,回京城再说,容我梳洗,早些用饭出发。”
不过这白日的好菜好饭,众人吃得没有头一晚的畅快,只因凤且。
他不是寻常之人, 故而也不会与元樵等人同坐一桌。
用饭之后,凤且同元樵道谢告辞,前后很是麻利,没有过多耽搁。
明锦澜和纪云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