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一会儿见。”
不是?
哪里见?
“不言,你要去哪里?”
凤且还没问个答案,就看到段不言已奔入城门,段不言骑马的速度极快,嗖的就不见了踪迹。
刚要追上去的凤且,却被赵家的仆从看到。
“大人,大人,您可是到了!”
一听称呼大人,守门的营兵看了过来,忽地有人惊呼,“凤大将军?”
一人点拨,立时引来围观者无数。
“凤大将军?是玉面将军凤大人?我看看,我看看!”
“别挤啊,我要窥一番京城第一美男子的容貌……”
也不知从哪里来的百姓将士,立时围了上来,跪地请安,仰头招呼的,把凤且和一行车马围得严严实实。
放眼看去,早无段不言的踪迹。
“马兴,去追夫人!”
“是,大人!”
等马兴脱身出来,哪里还有段不言的身影,就连她身下那匹被一众战马看不起的耕地小马,也跑得没影了。
未等马兴追上去,已有人一把拉住他,“兴大哥,是你啊兴大哥!”
“东哥?”
“是我,兴大哥,你怎地在这里?前面围得水泄不通,是发生何事啦?”
东哥提着两包草药,一边同马兴眉飞色舞的说话,一边踮着脚尖看着不远处的人群。
马兴无奈,“大人回来了。”
啊?
东哥猛地回头,“三公子回来了?”
府上没接到信啊!
东哥准备拔腿就跑,马兴一把薅起他的后脖领,“着急忙慌,去哪里?”
“小的……,小的去给老太太报信,知晓三公子回来,老太太和世子他们,定然十分高兴。”
“行了,别慌里慌张的,你留在此地等着大人,我去寻夫人!”
夫人?
东哥傻了眼,是哪个夫人回来啊?
段夫人?
不会吧!府上都传段夫人被古陵山的土匪糟蹋了,怎地还能回来?
想到这里,东哥面色不好,但这会儿天色昏暗,马兴忙着去寻段不言,也就没捕捉到东哥的神情。
马兴疾走离去,拉着路人问了一番,可路人也只能说,“好汉,适才是有个娘子骑马飞奔离去,但跑马太快,我等也没看清楚。”
若说,段不言这是看到谁了,料谁也没想到。
吕泽起的轿子刚行到天街巷子口,李记糖果子家的右边,就听得有个半生半熟的声音,透过轿帘传了过来。
“吕泽起,好久不见啊。”
女人的声音!
未等吕泽起掀开轿帘看去,本还在行走的轿子,猛地落了地,“大人,小的躲不开。”
“谁?”
吕泽起一把撩开帘子,入眼就见正前方,一匹毛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