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追兵的脚步杂乱,一听就知不是一个人。
她这会儿只能埋头狂奔,遇墙翻墙。
身为当年堪比秦王府的郡王府,段家可不小,若论规格,只是个五进的大院,可若真身入其中的话, 才会觉得亭台楼阁,花园鱼池, 应有尽有。
段不言而今缺个趁手的兵器。
若逆风斩在的话,她定然能大杀四方,可惜——
还没到演武场,却路过了段不问的书房见闲时,她脑光一闪,这见闲斋的牌匾后头,段不问似乎藏有兵器。
不管身后追兵将近,段不言飞身而起,双腿用力蹬住柱子,身子轻盈的挂在见闲斋的牌匾上。
伸手一掏,顿时大喜!
段不问啊段不问,不愧与我千丝万缕的关系,连这点默契都不在话下。
牌匾后头,有个槽口,搭设了木板。
段不言忍住肩头疼痛,用蛮力给木板扣下来后,唇角上扬,露出得意的冷笑。
不管今晚是谁来索命,大概率都是东宫所为。
哼!
刘隽,要么今晚你给老娘杀了,否则,今晚你的日子必不好过——
段不问留下来的,都是极好的兵器。
一柄连着刀柄只有三尺长的扑刀,寒意森森,下面还放着两个弓弩,十柄飞刀。
悬空挂在牌匾上的段不言,喜不自胜。
快速麻利的把所有兵器武装上身后,抽出泛着寒光的朴刀,轻手轻脚的跃到地上。
来人,追进了院落。
段不言眼力极好,几乎没有给进来的人反应空挡,提着朴刀就杀了过去。
几声闷哼,尸首落地。
“小心,她手上有兵器!”
可这话已晚了,他们后来者,打着火把走进来,火光照亮他们的面庞,也给了段不言可乘之机。
段不问留下来的弩箭,与她从西徵贼子手里缴获的大差不差,只是存有的箭矢,比她的那柄小弩,还多一支铁箭。
四支弩箭,循着光亮的面庞而去。
几乎都是一箭致命。
啊!啊——啊!
啊……
不多不少,四声之后,都奔赴黄泉。
段不言想到那可怜的马儿,心中早就压抑不住汹涌的怒火,她捡起尸首背后的弓箭,攀爬到房顶之上,只要有光亮,不管多远,她都赏赐一弦两箭。
两三次之后,杀手也消停了。
赶紧灭了火把。
可要在这布局复杂的院落里,寻到段不言,属实不易,其中也有高手三四个,纵身一跃,上了房顶。
可刚踏到瓦片上,就惊起了细微动静。
嗖!
嗖嗖!
凌空而来的箭矢,让这三四人齐齐闪躲。
“小郡主,确实有些能耐啊。”
其中有个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