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还没到18岁,哪来「过去」这么沉重的东西可以讲。
「比如你是什么时候插班到圣心高中?」
「插班?」杨景宇平和的纠正道:「我不是插班生。我幼儿园开始就在圣心了,小初高一路直升上来的啊。」
奎恩眼眸微动。
不像撒谎,从他在演讲时同学的反应来看....若非从多年来一路呆在圣心,就算性格再好也难有那么广的同学人脉。
「家里有没有出现什么变故?」奎恩想起了深度1999中深渊超凡者对自己父亲干的事,「譬如....过得比较幸福美满?」
「你管这个叫变故吗?」杨景宇皱眉,似乎想到了什么,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悦。
「奎恩...老师。感谢您的赏识,但我不打算去剑桥,以后也没有去国外发展的打算「」
。
「噢....这很遗憾。」奎恩耸肩:「那好吧。还有一件事,我这次还要考察一名学生,能不能请你告知一些关于她平时生活学习的问题?」
「....如果我认识的话。」杨景宇没有拒绝。
「弥雨桐,你应该知道吧?」
」
...谁?」
「弥雨桐。高三七班。」
「呃.....」杨景宇心想你真没有走错学校吗,「七班应该没这个人?」
「很漂亮。」奎恩举例道:「个子偏高,成绩一般,家里非常非常有钱,坐劳斯劳斯上下学,校花....哦,还是学生会的副会长。」
「我不认识你说的弥雨桐。」
杨景宇一本正经的回答道:「你描述的女生在高三的确有一个,就在七班,很出名,但她不叫弥雨桐。」
「那她叫什么?」
「宁雨宫。」
,..我操!!」这次换成奎恩爆粗口了,表情像活见鬼了。
他对准楼梯口拔腿就跑,快到杨景宇以为自己眼花了,像一阵不可思议的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