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嘀咕了一句,「唉,穷鬼警察的日子可真不好过,甚至都没钱把我心爱的车车买回来。」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抱怨。
这声嘀咕或许只有拥有超级听力的克拉克能捕捉到。
克拉克心里再次掠过一丝微弱的困惑——乌克里弗虽然偶尔会抱怨工作,可「穷鬼」这个词从对方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有种奇怪的不协调感。
对方不是一直很穷吗?
这丝疑虑还没来得及生根发芽,就被乌克里弗接下来的行动打断了。
他动作自然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,潇洒地甩上肩,对女警克洛伊挥了挥手:「我先撤了!回去确定一下家庭地位!」
随后。
「走吧,我的好弟弟!」
乌克里弗·肯特一把揽过克拉克的肩膀,力道不小,几乎带著点不容置疑的意味,半推半拉地带著他走向警局外面。
在他们身后,忙碌的警局依旧喧嚣。无人察觉,就在乌克里弗·肯特刚刚离开的办公桌上,他那块小小的金属身份牌,其表面的刻字在空气中极其细微地扭曲、波动了几下,想来应该是时间线还在被过去影响的原因。
那清晰刻著的「乌克里弗Uclifre」字样,在短暂的扭曲中,字母仿佛拥有了生命般微微蠕动、重组,若隐若现地,似乎可以拼读出另一个令人心悸的名字——Lucifer。当然,扭曲只持续了一瞬。
身份牌很快恢复了正常。
仿佛一切都只是光影开的玩笑。
来到警局外喧嚣的大街上。
乌克里弗·肯特利落地穿好西装外套,整理了一下领带,然后不由分说,拉著克拉克拐进了旁边一条无人的小巷。
「好了,节省时间,别磨蹭了。」乌克里弗转过身,面对克拉克,非常自然地张开双臂,脸上带著理直气壮的表情。
「快,抱我飞回去,我是大哥,我不止能使唤你,我还能使唤你的儿子。」
乌克里弗强调了一下自己的家庭地位。
「啊?」
克拉克下意识地照做了。他伸出双臂,以一种常用于救助伤者的「公主抱」姿势,将乌克里弗·肯特横抱了起来。
成年男性的重量对他而言轻若无物,但怀中身体的触感、那透过西装布料传来的体温,却让克拉克的潜意识再次拉响了微弱的警报。
太陌生了————这种抱著「大哥」的感觉,本该是兄弟间打闹般的亲昵,为何此刻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隔阂与陌生感?
当然。
乌克里弗·肯特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