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向门口走去,研究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「科尔森探员,你申请的是哪类标本?
「」
科尔森没有回头。
「一个特殊的标本。」
他走出生物研究部,沿著走廊往回走。他的步伐比刚才快了一些,鞋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均匀的哒哒声。他走回了祖国人的实验室门口,手刚触到门把手,就发现门是虚掩著的,留了一条缝。
他推开门。
金属床还在原位,床单上还有压痕,输液管和仪器接口被整齐地收好,放在床边的托盘里。床上空无一人。科尔森站在门口,没有动。他扫了一眼整个房间,心跳节奏没有变化,但脑子里开始快速排列各种可能性。
他问离他最近的研究员:「人呢?」
那人抬起头,表情有些茫然:「刚才有人来了,带著相关的文件,说是上面批准的转移。他们很熟练,动作很快。我们以为你已经知道了。」
「谁批准的文件?」
「上面签的应该是局长的名字。」
科尔森没有再多说,他走到墙边的一台固定电话前,拿起来,拨了弗瑞的号码。电话接通了,科尔森没有寒暄:「祖国人被带走了。有人持著你的签名文件,以神盾局的名义转移了他。
39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科尔森能听到弗瑞的呼吸声,很轻,很快:「我没有签过任何关于祖国人的转移文件。」
「那就是假的。」
「监控呢?」
「还没有查。」
「去查。我马上到。」
科尔森挂断电话,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监控室。门是开著的,里面的椅子还微微转著,监控屏幕上画面静止不动,所有摄像头都停留在同一帧画面上,走廊的灯光,实验室的门,都没有时间变化。科尔森站在屏幕前,看著那些定格住的静止画面。
「监控被删了。时间点大概在二十分钟前,所有通道的记录都抹掉了。」他语气带著几分难以置信。
「有没有看到人?」
「研究人员说,是穿著神盾局制服的人来提的,有文件,有签字,流程看上去没问题。他们没有起疑。」科尔森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,转向已经空无一人的走廊:「沃特的人已经渗透到这种程度了。」
他站在那里,走廊里的灯还是亮著的,远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,有人在通道里走动,有人在说话。
他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,听到远处不知哪个房间传来的仪器嘀嘀声。他没有再看屏幕,转身走出监控室,沿著走廊向出口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