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将照片递还给了陈叔。
“爷爷,阿声后来的照片一张也没有吗?”
“那小子后来就不爱拍照,死活都不愿意拍,再加上越长越大,性格越别扭,和谁都不亲近,也就和我这个爷爷稍微亲近点。”
宋老爷子见姜枝不说话,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家里那些事,原本我想着,以后的宴声愿意说了慢慢告诉你,但你们这三年里几乎都没相处过,爷爷也不清楚你们之间到底走到了哪步,枝枝啊,那小子确实混,性格也不好说话也难听,但是这怪不得他,是我们对他亏欠众多。”
姜枝顿了顿道,“他是和家里关系不好吗?他不愿意和许阿姨他们接触?”
宋老爷子摇摇头,“都是他爸爸从前作的孽,他妈妈在他六岁的时候去世的,那之后宋宴声就彻底的不爱跟别人接触了,再后来许莘就进了门,又生了晴湘。”
这些姜枝之前都听说过一些,不过她自从和宋宴声结婚之后一直都没见过他爸爸。
也不知道每次回来是不是时机没赶上,或者说他并不住在家里。
“阿声其实是个性格很敏感的孩子,他从小缺爱,性格越发的扭曲,读书那会儿更是刺头,什么麻烦没惹过,也就是上高中那会儿吃了点大亏,这才消停了,我那会儿夜不能寐,生怕我这孙子以后危害社会,不指望他做点对国家有用的事,但也不能成为害虫,所幸还是没长歪。”宋爷爷说这些的时候倒是云淡风轻。
姜枝听着却不是滋味。
网上有传言,宋宴声读书时杀过人,就因为家里有钱有势,硬生生把这事给压了下来,对他也没任何影响。
可姜枝却不愿相信,宋爷爷不可能会这么宠溺宋宴声,即便他杀了人也能帮他掩盖。
“枝枝,爷爷跟你说这些,是希望你能对他有些耐心,凡事都能多沟通,他不是什么坏人,只要你对他好,他都会感受到的。”
……
姜枝从主院离开缓缓的走向宋宴声住着的偏院。
这是个独立的院子,离西院倒是远的很。
宋宴声对许莘的厌恶溢于言表,甚至都不愿意伪装。
有钱人家秘闻确实还挺多,毕竟自个儿家也是一盘散沙,甚至姜枝这个当女儿的都不清楚爸爸在外面有了小三和私生子。
何况是这偌大的宋家呢。
每个人身上都藏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宋宴声也不例外。
姜枝站在亭子里,深呼吸,又折返回了房间休息。
翌日一早姜枝还陪着老爷子吃了早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