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就把路鸣西给赶走了,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,那个时候她肯定是特别难受的吧,她也一直都没跟我说,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消化的。”
“鸣西知道吗?”
姜枝摇了摇头,“这件事你也别告诉路鸣西了,免得让他为难,我两边都挺理解的,心疼阿礼,也能体会路阿姨的不易,但事已至此,想那些有的没的都没用了,只要他俩好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路鸣西今晚留下来还有一些小激动,时隔挺久又一次留下来陪着薛礼过夜。
之前住在薛礼家里,晚上两人还隔着一堵墙呢,这次就在一个小空间里。
薛礼去卫生间洗漱,路鸣西还很不放心。
“我抱你进去吧,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你就说。”
“我真没事儿,只是伤口处有点儿疼,脑袋完全没问题的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“医生说了今晚得好好观察一下,你要是在卫生间里晕了,再磕着脑袋怎么办?我陪你进去。”
“里面空间太小,两个人在里面很挤的,我会小心一点的,要是真的不行,我再喊你行不行?”
路鸣西依旧不放心她自个进去,“姜枝走之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我照顾好你的,你要是再摔着磕着,她不得弄死我,你都不知道姜枝那女人到底有多残酷?她真的会杀了我的。”
“她再残酷也不会杀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杀人犯法,她不至于脏了自己的手,不过宋宴声会帮她动手。”
“……”听到这话的路鸣西嘴角抽搐。
果然兄弟就是会见色忘友。
“我先去洗漱了。”
这次薛礼也不是跟他商量,自己推着轮椅就进了窄小的卫生间,关上门之后里面的空间刚好轮椅方便。
今天还是出了不少汗的,薛礼避开额头上的伤,洗了脸,又冲了个澡。
时不时外面就传来路鸣西关切的声音。
“阿礼自己可以吗?需不需要我进来帮你?”
一开始薛礼还会应答几声,等到后来完全没有了耐心。
“闭上你的嘴,再说话今晚滚出去!”
路鸣西,“……”
路鸣西当即就闭上了,毕竟要是真的被这么给赶了出去,确实挺丢脸的。
薛礼开门出来,就瞧见路鸣西站在门外。
“额头没有沾水吧?有没有头晕想吐或者哪里不舒服?需不需要我叫医生来给你检查一下?”
“我现在困了,想睡觉。”
“好。”
说完也不等薛礼的反应,直接凑上来将薛礼给抱了起来放在了